當我意識到自己開始貪婪地對著朋友亂說話
我想大概是因為日復日的壓抑把正常的我壓到體無完膚了
我想那可能只是個偽裝的天堂
讓人想留又想去
我想要不是那個同伴每天害怕著被人拆穿而穿戴著武裝
我應該沒有這麼累
我應該不用連吃口飯都這麼小心翼翼
像是分分鐘會被人抓包偷吃一樣害怕著
常常想要故作輕鬆假裝自己本來就是個笨小孩
誰知道是自己先悶瘋了
我真覺得沒辦法跟這樣的人溝通
我沒能形容到底這人的問題在哪裡
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也其實沒什麼好怕的
我只是不想要也不懂得要怎麼好好的跟她說話溝通
然後把很多話吞回肚子裡讓它們患化成無止盡的毛蟲一直在爬行
所以才癢到一看到好朋友就胡亂說話 對 很胡亂的說話
很囂張很白目很討人厭的說著
看著柴寫的<一則必要的告解>(是SUM帶回來給我的台灣熱情,謝)
我很累
我在想為什麼這個族類的人要這麼累的活著又這麼悲傷的愛著
然後決定要為自己寫個比較快樂的故事 至少不能像她們一樣悲痛
然後一連串 不 是一大串文字在腦裡穿梭 想寫與不想寫之間掙扎
然後忘了 化成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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